第73章
過了幾年,李桃在每天早上例行的一壺酒下肚後問魚太郎鬆陽下半年的房租交了沒有。
“沒交?”李桃皺起眉,難道到他死的時間了。
李桃的性格出乎意料的吝嗇,“三天內沒人交房租的話就把房子收回來。”
“是。”
當天晚上,瞎了一隻眼繃帶還浸著血的高杉把一疊錢按在了李桃麵前,僅剩的一隻獨眼灼灼地看向她,“今後十年的房租。”
“鬆陽抵押給你的信物,還給我。”
李桃並無不可地點下頭,“好。”
拿到信物後高杉起身就打算走,李桃叫做了他,“等等。”
“還有什麽事。”
“我想說,鬆陽喜歡你。”
李桃真的有點懵了。
誰?
吉田鬆陽?
“鬆陽老師一直都心悅你,隻是不能告訴你而已,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心悅你,可惜,他背負了太多,天人、國家的未來,還有我們這等不肖弟子,他無法對你許諾,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些,鬆陽老師安葬在鬆下村塾的後的山上,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去看看他。”
自顧自說完這些話走掉後李桃叫魚太郎給拿了件外套,“我出去一趟。”
沒錯,李桃是去瞻仰吉田鬆陽的墳了。
他也如願以償地看見了吉田鬆陽從墳墓裏爬出來的場景。
這時候他已經不是吉田鬆陽了。
而是天照院的首領,阿爾塔納的宿體,虛。
虛的脖子上還有沒愈合的砍頭留下的肉色疤痕,見到李桃的第一句話就:“你就是吉田鬆陽喜歡的女人?”
“……”
這時候她是要承認呢還是否認呢?
虛和吉田鬆陽的區別就算吉田鬆陽有劉海而虛則梳著大背頭,兩人的表情一個是春風和睦一個是嚴寒深冬。
雖然被吉田鬆陽的人格占據了主動權這麽長時間,但對於虛來說不過是漫長生命的一瞬而已,但是吉田鬆陽這個人格居然愛慕著某個女人,這是虛從未體驗過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