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沒有?」齊衍氣得自地上一骨碌的爬起,「你怎麽這麽厚此薄彼?我是你大哥耶!」真是
太不公平了!
何霽注視了他好半晌,笑道:「在我眼中,你是最特別的。U C小 說網:」特別的人當然就要有「特別」
的待遇。
一旁的楚烈聞言隻是挑起眉,而齊衍則是皺起眉頭。
「特別?我的臉是金鑲玉雕,還是身上有什麽值錢的嗎?」先說好,就算他齊衍死了,錢也
不會分給何霽這臭家夥半毛的。
「對我而言,你重於那些金銀珠寶。」何霽笑吟吟地伸出一隻手拍拍齊衍的俊臉,「特別的
人,要用特別的方式去對待。」
說完,何霽也不管齊衍吃驚發愣的臉,隻是縮回手拂去身上的灰塵,微笑地瀟灑離去。
「嗟。」過了一會兒,齊衍瞪著何霽隱去的角落,斂下驚訝表情沒好氣地嘟囔著:「我才不
希罕這種特別待遇……」
司徒府
楚烈摀住司徒竺琉的嘴巴,將駭得忘了要掙紮的他抱到一處樹叢後,以免被守夜的奴仆察覺。
兩人隱身在幽暗處,隻有一絲月光斜照在身上。
月光下,司徒竺琉看清來人的麵貌。
就是他在這一個月來無時無刻地糾纏著他,在他看佛經時、在他發呆時、在他用飯時、在他
沐浴時……甚至連入睡了也亦步亦趨地在夢中撩撥他、誘引他,讓他每每驚出一身冷汗後,
懊悔傷心那一晚自己竟親手結束他的性命!
但……是真?是假?
若是假,那貼近自己、灼燙耳畔的熱氣又是什麽?若是真,那晚燙手的鮮血和他每晚臉上的
淚痕又算什麽?
楚烈臉上此時勾起一抹笑意。
「琉璃娃兒,你看呆了?」他側首彎身,邪肆地在司徒竺琉耳上的細小傷疤上輕咬一下。
司徒竺琉輕顫一下,隨即伸手用力拉下楚烈覆住自己口鼻的手,惱怒地大吼:「離我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