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司徒竺琉看了眼前的雞肉一眼,淡淡地答道:「沒關係,破戒就算了,反正一切也不能再重
頭來過。
司徒奕對他這樣漠然的回答感到疑惑,「竺琉,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他現在才發現他的
臉色蒼白得嚇人,難道真如楚烈所言,是因為身體不適而導致他今日這麽反常?
司徒竺琉正要搖頭,突然有一隻大掌橫過來抬起他的下顎,拇指更是輕佻地滑過他的唇,「看
來令弟昨晚睡得並不好,今日才會這麽無精打采。」
楚烈淡淡地笑著,他自然知道始作俑者是誰,而他的話聽在司徒竺琉耳中自是分外刺耳。
司徒奕還未對楚烈如此放肆的舉動感到懷疑,下一刻司徒竺琉已抬手狠狠拍掉楚烈的手,並
冷冷地瞪著他。
楚烈不以為意的收回手,但眼中卻閃過一抹詭譎的光芒。
「是我多事了。」他歉然地看向司徒奕,「原以為自己略懂岐黃,故想替令弟診斷,實無其
他意圖。」
司徒奕見狀連忙道:「多謝楚兄美意,隻是舍弟近來心神不安,所以今晨與現在的舉措失當
了些,還請楚兄見諒。」
司徒竺琉聞言,惱火地撇過頭,不打算再理會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話。現在的他是敢怒而不敢
言,倘若揭穿了楚烈的假麵具,自己的那些不堪也會被迫暴露在眾人麵前。
但他真的好恨楚烈,為什麽他就是不肯放過他?難道他一定要見到他對他求饒才甘心嗎?
他不想愛楚烈,卻控製不了自己;他想逃離楚烈的掌握,卻怎麽也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為
什他會如此犯賤?他討厭這樣的自己,更討厭讓他變成這樣的楚烈!
楚烈隻是開口笑道:「若是想要安神,隻要幾帖歸脾湯便可穩定心緒。﹃傷寒論﹄中明載此
為虛煩不得眠之症。」他又念道:「歸脾思慮傷心脾,熱煩盜汗悸驚俱,健忘怔忡時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