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周瀚海終於開聲了,他轉向陸識途,聲音有些嘶啞:“事情處理得如何?”
陸識途壓下了內心的焦慮:“法務部的老陳也過來了,那群刁民一聽說要監護人負責那傻子刺傷他人的民事責任,當下就跑了。”
“拆遷戶的兒子呢?”
“已經被警察帶走了,老陳問了,說是這種情況下最多收押精神病院特殊看管,其他的……”
陸識途頓了頓,“一個智力殘疾的青年,加上現在輿論不利,估計我們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他想起了尚在手術室中生死不明的餘魚,心裏的焦慮更重了。
周瀚海將頭靠在牆壁上,沉思了良久,“把對方持刀傷人的這件事壓下來,絕不可上新聞,另外給拆遷戶的那個記名老婆一筆錢,教會她怎麽做。”
他揉了揉眉頭,“聯係幾家相熟的媒體,打點好,明天我要看見報道。”
“行。”陸識途知道在這兒焦急也無用,他的理智歸位,看了看那緊閉的手術室大門後,立刻走到醫院的一個隱蔽的角落打電話。
等事情布置好回來,手術室的紅燈也滅了,陸識途連忙跑了上去,鄭部長見狀拎了包也噔噔噔跟著小跑了上去。
“醫生,怎麽樣?”
主刀醫生顯然是非常了解病患家屬心態的,當下將他們最期待的答案先說了。
“放心,人已經救回來了。”
陸識途鬆了一口氣,
“太危險了!”醫生扯下了口罩忍不住後怕:“刀口是從心髒正後方捅進去,幸好被肋骨頂偏了一點方向,離心髒不到一厘米,真是萬幸了。”
鄭部長拍了拍胸口:“有驚無險,有驚無險!”
周瀚海沒有跟過去,他聽見了對話,喉結動了動,握緊的右手漸漸放鬆了來。
沒一會兒,兩個護士一人拿著吊瓶,一人推著輪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