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做賊心虛
信,不見了。
仔細回想,我確定當初看完後,的確就放在盤子下麵。
整個供桌上的盤子都找過來還是沒找到信後,我找母親問她有沒有拿走那封信,母親搖頭說就不知道信放盤子下麵。
我沒拿,母親也沒拿,信還能憑空消失?
再三回想,我確定信的確就放在了盤子下麵,至於現在不見了,應該是被誰給拿走了。
想要拿走信,唯有進入念堂。
村裏人來吊唁,不會進念堂,想到有問題的徐不活,我問母親他有沒有進入過念堂,母親說他昨天倒是進過好幾趟。
我確定,信就是被徐不活拿走了,他擔心我對照筆記,發現信不是奶奶留的,找機會將信給拿走。至於怎麽知道信藏在供桌盤子下麵,我知道對於他這種有神秘本事的人而言,想要找到一封信很簡單。
我提醒自己,徐不活是個危險人物,隻有沉得住氣,母親和我才不會受到傷害。
天要快黑時,徐不活回來了,背著一個大包,看樣子之前一直在趕路,額頭上全是汗,後背衣服還濕了一大片。
母親趕忙招呼,我心頭則很反感,盯著他在心頭說你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子午,有事嗎?”徐不活忽然抬頭來望我。
“啊,沒事。”
我結巴的回著,趕忙起身去廚房借機躲避。
心,感覺差一點就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吃過飯,徐不由遞給我一塊烏黑的玉佩,說:“戴著吧,這能護住你的魄不被勾走。”
不知道他意圖前,我絕對會立馬就將這玉佩戴上,但知道他這一切都是假作為後,我下意識的有些不願,覺得玉佩估計被他動了手腳,能無形中會給我帶來某種影響。
“怎麽?你想魄繼續被勾走嗎?”
徐不活望我的眼神有了質疑,似乎是在想我為什麽不戴玉佩,我很緊張,不想驚動他,就笑著將玉佩接過來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