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屍油煉體
薑豔。
光線雖然有些暗,看不太真切,但通過一身紅衣,我知道,站門口的就是薑豔。
紅影,就像飄一樣,一眨眼就來到靈堂門前。
一身紅衣,長發,的確是我通宵那晚遇到的那人,隻是臉上那醜陋的胎記已消失不見。
臉上沒了胎記的薑豔,很漂亮,看得我不經意間都發了呆。
薑豔望著我,想進來,剛湊到門檻前,似乎感知到了門檻上存在的無形阻攔,停頓後朝後退了一步。
四目相對。
這次見麵,算是我第一次正式麵對薑豔,上次見,因為被她嚇到,隻是匆匆一瞥。
對望著薑豔的雙眼,我心頭忽然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很是怪異。她的眼神,給我感覺就像母親有時溺愛的看我,像我真是他兒子,眼神竟然給我親切的味道。
緊張的時候,就是要深呼吸,我一邊深呼吸,一邊默念從奶奶藏書上看到的經文,念了兩遍,心頭才不是那麽緊張。
“子午,還記得我嗎?”
薑豔開口,聲音清脆,聽上去卻是很冷。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將你的胎記搞到我臉上?為什麽要害人?為什麽要勾我的魄?”
縱使是第一次麵對麵的正視薑豔,我心頭還是有無數個疑問想問她。
從她看我的眼神以及神情,我覺得她似乎真如村裏人傳言的那樣,將我當成她幹兒子,不然眼神裏怎麽會有親切?
“我沒有害人,我一直都隻是想保護你,是有人要害你。”
保護我?
勾我的魄和將胎記弄到我臉上,是為了保護我?
聽得薑豔沒害人,我不由想到了奶奶手劄上的一具話:“鬼話不可信。”
說的是鬼的話,永遠都信不得。
想到這話,我頓時就壓下了薑豔說保護我這句話帶來的影響,忍不住說:“你還沒害人?王婆子不是你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