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到詭異的自殺場麵,的確是有些嚇人,但恐怖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參與,我很快就回過神來,衝到鍾富叔麵前伸手去掰他手裏的鋼筋。
之前兩次,都隻是聽人描述那嘿嘿的笑聲,感覺還不怎麽強烈。
但現在,親耳聽到那嘿嘿的笑聲,頓時聽得我脊梁骨直躥涼氣。
笑聲出,人必死。
我知道,鍾富叔這時候肯定是在自殺,抬腳就揣在小院門上,沒能踹開。曹廣山也知道抬棺的人自殺前會詭異的笑,合著我又來了一腳,直接將小院門踢爛。
小院中心,鍾富叔正腰杆挺直跪在地上。麵朝奶奶祖墳方向,頭微微的抬著,在他手裏,不知道從那裏找來了一段廢棄鋼筋。
好在鋼筋不是很尖,鍾富叔正在費力想要將鋼筋捅入身體內。
親眼見到詭異的自殺場麵,的確是有些嚇人,但恐怖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參與,我很快就回過神來,衝到鍾富叔麵前伸手去掰他手裏的鋼筋。
鋼筋這時已經開始刺入肉內,鮮血正冒出來,曹廣山也和我一同出力,但鍾富叔力氣很大,比我們兩個人都大。
更為詭異的是,這時候的鍾富叔,眼珠子看上去就像是全黑,眼白都不怎麽看得到。隻是抬頭看著奶奶墳地方向,就像看不到我們。
眼見我們兩個人都阻攔不住鍾富叔將鋼筋刺入體內,我咬牙撐著大吼:“打暈他。”
曹廣山始終是練過。站起來手刀就砍在鍾富叔後頸上,第一下鍾富叔沒暈,他又咬著牙狠狠的來了一下。
這次下去,鍾富叔緊繃的身體明顯一顫,接著眼皮就開始朝下閉,我感覺到他手上的力量減小,猛然發力將鋼筋給扯了出來。
刺入不是很深,也就一厘米左右,鋼筋被我搶走後,鍾富叔整個人啪嗒一聲倒在了地上。
曹廣山給鍾富叔檢查傷口後,說:“不礙事,還算沒刺進去,不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