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宏在跟阿木孟的鬥法中一觸即潰,廢了一件中階法器,幸虧在其他幾位親近修士的掩護下,狼狽的退回了靈霧陣營中。這一戰讓他臉色土灰,沮喪不已,更擔憂自己的顏麵盡失。
“彭師兄別泄氣。那阿木孟是天穹原屈指可數的幾個頂尖築基修士,殺死修士無數。除了我們靈霧界七大門派十幾位最頂尖級的築基修士出手,試問誰能擋得住他?你敗在他的手中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我們當務之急,還是盡快想辦法離開此地才是。”
曹子宜施展兩柄飛劍,掩護著彭宏退了回來,不時張望著戰場,同樣有些心驚說道。他的修為比彭宏還不如,對那阿木孟的懼意更甚。
“曹師弟,你有什麽主意?”
彭宏微,急聲說道。
“彭師兄,我們已經接應到了費餘師兄,別和這些天穹原修士纏鬥下去,這樣打下去隻怕我們傷亡慘重,我們必須盡早撤回靈霧城去才是!”
曹子宜連忙說道。
“不行。眾位師兄弟已經完全和天穹原的修士混戰在一處了,現在我們要撤,肯定遭到他們的尾隨追殺,隻怕還沒有回城,我們便全隊覆末,根本逃不回去。必須將敵人擊退才能撤退。就算你我二人僥幸逃回去了,要是老祖責怪起來,讓我如何交代?”
彭宏猶豫了一下,搖頭,拒絕了這個建議。他是想走,可是他也不傻啊,他要是甩手走了,以後還怎麽麵對這些靈霧修士,麵對師門的指責。
“彭師兄,現在誰能擋住那阿木孟?再不走的話,我們全都要完蛋。我們先撤退,讓其餘師兄弟斷後,至少還能保住一部分修士。而且我們此行是來接應費師兄的,隻要把費餘接回去,把靈霧城最急缺的靈石帶就行。帶回這批靈石去,老祖會責怪你嗎?要是保不住這批緊缺的靈石,那老祖才真正要大怒。彭師兄,還請以大局為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