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秦的目光偶然瞥見了人群中低著頭有些情緒低落的嚴萱。在青丹門的時候,她是嚴大長老之女,還能靠家族的餘蔭。但是在這東海,她隻是一名修仙資質普通的築基修士,完全要靠自己了。
對於嚴萱這位曾經的師姐,他沒有太多的想法,隻是心有所感,微微歎了一下。
回頭,卻見皇甫冰兒一雙冰清的雙眸,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冰兒,諸位師兄還在裏麵等著我們呢,我們進去吧。”
葉秦臉上微紅,笑了笑,攜著冰兒的玉手,返回樓閣內。
眾一同渡海來到此地的青丹門金丹、築基修士,在他們的小閣樓內聚了大半曰,良久興盡,各自散去
數曰之後。
白浮城。
葉秦在熱鬧的街道上隨意的走著,偶爾看看路邊修士三三兩兩擺放的街攤法器原材料雜貨,問問價錢,直到找到一家門口掛著“玲瓏玉丹閣”招牌的大樓閣,這才停下,走了進去。
玲瓏玉丹閣的前麵是售賣靈丹的閣樓商鋪,而後麵是一座大院子。
葉秦並未在售賣靈丹的商鋪停留,而是直接來到後麵的大院子。院子裏麵擺放著二三十個大型煉丹爐法器,有許多築基低階修士在忙碌,添藥,烘爐,照看爐火。這個大院子,顯然是一處大型煉丹作坊。
葉秦才剛踏入院子,便聽到院子內傳來一個小老頭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一名黃衫小老頭在小院各個煉丹爐之間來回巡視,突然聞著幾絲過烈的火氣味,頓時大怒,衝到一個煉丹爐的跟前,指著銅鼎丹爐,朝煉丹爐跟前一名正在照看爐火的肥胖築基修士怒罵。
“沈寶,你這個笨手笨腳的飯桶,怎麽連一爐五階靈丹的丹火都照看不好?你不是自稱來自某個煉丹門派的煉丹士麽,你到底會不會煉丹?也不知道是哪個下三濫的煉丹門派出來的小煉丹士,小老兒我還沒見過像你這樣笨手笨腳的飯桶,燒爐火都能燒過頭。這一爐的靈丹要是煉爆了,賠死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