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維風吃了一驚,顯然沒想到居然有這麽多修士衝出來公然反對他,阻止他得到馗牛鼓。他不由轉身,沉著臉朝眾修士望去。
那十多名出來喝止的金丹修士,並非親近他和禹宗主的人,而是跟天道盟其他四位宗主和天魔盟五大巨頭,有密切關聯的金丹修士。
這些金丹修士一個個怒目噴張,一手控著法器,一手按著儲物袋,如果禹維風敢自持自己身份,強行取走這副馗牛鼓,他們說不得就要出手搶奪了。
禹維風目光冰寒,一副恨不得噬人的震怒神情,但是心中卻暗暗驚慌。
他也就金丹期一層修為,實力遠沒有達到淩駕眾金丹修士之上水平,隻是靠著禹宗主的威望才成為眾修士的臨時首領。雖然手頭有幾件不錯的法器,可是如果和這一群金丹修士爭鬥起來,他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
主殿內還有三四十名金丹修士,冷眼看著突如而來的爭執,望著那麵馗牛鼓,紛紛竊竊私語。
“禹維風也太把他自己當一回事了。”
“將這麵馗牛鼓帶回仙闕城去,這可是奇功一件,不論是將這麵戰鼓獻給天魔盟的五大巨頭,還是天道盟的五大宗主,都足以得到無法想象的功勳獎勵,甚至可以請求諸位宗主、巨頭全力助自己成為元嬰期修士。憑什麽要把這樣巨大的好處白白讓給禹維風!?”
“要知道,從金丹到元嬰,是一個巨大的難以逾越的門檻。無數金丹修士花費數百年的苦修,在東海各處冒險,尋找天地靈物輔助修煉,但是依舊無法突破這個門檻。”
“有一個龐大勢力的傾力幫助,提供大量的靈丹,靈氣最充沛的修仙福地,各種稀缺的修仙的資源,成為元嬰修士的希望無疑能夠大大增加,遠比自己修煉要強太多。”
“在東海,金丹修士數不勝數,根本算不了什麽,但是元嬰修士卻地位尊貴。甚至有資格獨自開山建立一座仙宮,成為東海讀力的小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