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紙糊三輪車
車夫一臉詭異的對我說,“這些都是發生天黑,開始沒人相信,好幾個三輪車夫都搭著客人一起翻入山路旁的河溝裏喪命。最奇怪的是,警察去勘察時發現,幾乎每輛三輪車都在同一處地方有刹車的明顯痕跡,然後車胎痕跡硬是拐向那河溝裏。白天卻一點事都沒有,你說邪不邪門?所以現在沒哪個人敢天黑進去,要不等明天吧,小夥子?”
我趕緊打了個電話給村長,可是看著有信號,卻無法接通。車夫在一旁無奈的聳聳肩,“看吧,都邪成這樣了,除了關家村,其他地方都能接通。”
我不死心的繼續打,未遂!
怎麽辦,怎麽辦?坐火車已經用了一天時間。難道還要住一晚耽擱,萬一爺爺撐不住,見不到我和劉夕最後一麵,這可.......
我一咬牙,既然沒車肯進去,那就自己走。
黑騎和公主一直在左右兩側,我抱緊劉夕,在車夫好心勸阻的情況下毅然踏進了通往關家村的山路。
一邊走一邊計算路程,按我不作停歇的步伐估摸也需要將近兩個小時左右。
天空圓月明亮,也替我省下手機電筒的電量,隻是這銀白的月光,把周圍這荒山野嶺的山路襯托得陰森異常。
“劉夕,困了就趴在哥哥懷裏睡覺。”我低頭看到劉夕睜著雙大眼不停東張西望。
黑騎和公主那胖墩的身軀不停跟隨在兩側,絲毫沒有和那些小狗到處聞聞,四處嗅嗅的習慣。若不是有月光照射,我還真難看清楚黑騎。
大概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實在累得走不動,劉夕看似不重,可要抱上那麽久,真吃不消。我找了塊地方把劉夕放下,氣喘籲籲的喝幾口水。
四處安靜得令我胡思亂想,如果此時有個大人作伴,多少心裏都有些慰藉。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從來時的路後麵有一輛三輪車駛來,心裏一陣激動。趕緊站起身,招呼三輪車停下,哪知三輪車剛在我前麵停下,黑騎突然朝著車夫一陣狂吠,個頭雖小,氣勢卻十足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