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就這樣看他吃,從他進來到現在,我們愣是一句話都沒說過,仿佛當對方是空氣,沒辦法,認識了那麽多年,想不把對方當空氣都不行,也隻有在空氣中人才是最自在的。
終於,酥肉在吃了7個小籠包以後,才舍得擦擦嘴,嘴裏還包著東西,對我含糊不清的說到:“三娃,你狗日的不厚道,今天要做法事,都不跟老子說。”
其實這場法事已經沒有什麽危險了,我也不在意酥肉去不去,我伸了一個懶腰,說到:“你是咋知道,我有沒吃完的包子?7個了,你小子是要往200斤發展嗎?”
“嘿,我去問過你小區門口那賣包子的大娘了,她說你今天有來買包子,你有多懶,我又不是不知道,一次性要買幾籠,吃不完放冰箱,省的下次再出去買,我這不幫你消化來了嗎?200斤算什麽,老子1米78的大漢兒,200斤也不算多胖。”酥肉振振有詞的回答我。
我懶得和這小子扯淡,對他說到:“那你隨意啊,如果你願意冰箱裏的存貨都吃幹淨了,也沒問題。我下午才會去做法事,要等一個人來,現在我去練功了,你自己找樂子吧。”
酥肉一邊吃一邊揮動著筷子,意思是叫我快去。
練功的時候,是沒有所謂的時間概念的,因為必須全神貫注的陷入一種空靈的境界裏,腦中隻有氣息的存在。
我沒有師父的那種境界,接近於龜息,但一呼一吸很自然的保持在1分半鍾在練功時刻是可以做到的。
這樣的進境放在當今圈內的人裏算是很可以的了,要放在幾百年前,那個道家大放異彩的明朝,那就是汗顏的事兒了,在那個時代,像我這種有正統傳承,並且從小修起的人,至少能達到真正的辟穀十天以上,並且接近小龜息的境界。
環境在沒落,道家也在沒落,修者是何其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