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臉色難看的把瓶子放在了小推車上,沒想到這嬰靈的怨氣大到這種程度,明明已經那麽多重保險了,竟然還能這樣影響我,要是普通人,說不定那一刻就已經徹底迷亂了,陷入恐怖的幻覺。
覺遠一聲佛號拉回了我,臉色也極其的沉重,估計這種狠毒的施術方式,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吧。
當我把瓶子放到小推車上以後,覺遠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一竄佛珠,放在了那個瓶子上,然後才對我說到:“這樣化解一點兒怨氣,免得在超度之前,鬧出什麽亂子來。”
我點點頭,心想自己這樣的做法終究冒險了一點兒,可是我還是想給這些嬰靈一場超度。
如法炮製的,我們從安宇這棟寫字樓裏,取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嬰靈,無一例外的,牆裏都是一些瓶瓶罐罐,裝著的全部是嬰兒的屍體,我個人不太分得清楚這些嬰兒有多大了,到底是流產還是引產而出,但是他們都有同一個特征,那就是一雙充滿怨氣的眼睛特別的清楚。
我每取出一個罐子,安宇的臉色就難看一分,而且眼中也有掩飾不住的憤怒與害怕,一個普通人要是被人這樣設局陷害,恐怕能做到安宇這樣,也算不錯了。
至少,他還沒有情緒失控到破口大罵!
最後,我們一共取出了八個瓶子罐子的,全部都被覺遠用一樣佛門開光器放在上麵,暫時化解怨氣。
這些東西被我推到了一樓大廳,這一次覺遠的超度可不敢那麽隨意,他親自動手擺出了一個小小的佛門超度陣,然後按照一定的方位,親自把這些容器放好。
當取下那些佛門開光器的時候,在場的每一個都聽見了一聲聲如貓叫似的哭泣聲,可是那哭泣聲不在眼前,倒像是從周圍四麵八方傳來的,就如這棟樓裏進來了很多野貓。
我擔心的看著覺遠,問到:“需不需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