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心裏暗想,怪不得那麽多人愛當老板,手底下有人跑腿就是舒服,什麽時候我也去當個道士老板好了。
酥肉下來,很是豪爽的一人給了兩百塊錢,我使了一個眼色,酥肉立刻默契的找了一個借口把這些員工都打發走了。
這些員工和安宇畢竟隻是雇傭關係,又不是家人,酥肉說了一個借口,他們還是很聽話的走了,至於心裏怎麽想的,我們就管不著了。
屋子裏隻剩下我和酥肉了,酥肉一把抓起那個大公雞說到:“宰雞我最在行了,三娃兒,你是要熬一鍋補湯給安宇嗎?先說我要吃一半,我折騰到現在飯都還沒吃呢。”
“你整隻吃了都沒關係,不過現在把安宇的事兒弄了。”我說完話,就提著那包朝天椒進了廚房。
酥肉提著大公雞跟在我背後,一時也搞不清楚我進廚房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也懶得解釋,拿出幾個朝天椒洗了,然後在案板上‘唰唰’的剁了,拿出碗來裝上,倒了點兒開水調上,放在了一邊。
酥肉一副看我是在做剁椒雞的表情,站在旁邊就差沒說放點兒蒜了,我弄好辣椒水以後,也來不及和酥肉解釋什麽,從酥肉手裏接過大公雞,然後說了一句‘不好意思了,雞兄’。
就劃破了大公雞的雞冠子,擠出了它雞冠子裏的血。
雞冠子裏的血不多,也就小半碗,我擠出血後,就把大公雞交給酥肉,然後端起雞血和辣椒水,對酥肉說到:“把雞關好,幫我拿一下筆,就上來幫忙吧。”
酥肉忙不迭的答應了,可看那表情,仿佛很為我沒有做剁椒雞而遺憾。
到了安宇的臥室,我們發現安宇已經不在**了,而是在地上不停的掙紮著,這也難為他了,鬼上身,身不由己,這從**滾到木地板上,少不得會鼻青臉腫。
我放下雞血,端起辣椒水,然後對酥肉說到:“扶起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