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倆小子,老嫌生命不夠刺激,也不怕一天真的踢到鐵板。
我心中有著太多的心事與忐忑,也沒有說話的興致,直接疲憊的說了一句:“回去再說吧。”
回到賓館,我簡單的和沁淮聊了一些,就打發這小子去睡了,因為心裏老是想著圈子的事兒,不免有很多的想法和懷念。
那些想法總結起來不過是一句話,就如同高中生要進大學一般的心情複雜。
而懷念的,當然是我的師父,我知道他沒有死,用懷念這個詞語太不恰當,可他真的已經離開我了太久。
在**輾轉翻側的睡不著,終於我還是拿起了電話,撥通了承清哥的電話。
“承清哥嗎?我是承一。”
“真夠可以的,淩晨3點多,是有什麽事兒?如果是有算命的生意介紹給我就算了。”承清哥的聲音沒有多少的睡意,很是清醒,他跟我開著玩笑。
但我知道這是他無奈的地方,都說算命之人五弊三缺,總會因為出手的次數沾染一樣多樣,或者沾染一些,又有些誰知道,算命之人往往還有一些讓人頭疼怪異的小毛病。
就比如承清哥,他的毛病就是常常失眠,每天能深睡4個小時就是值得開心的事兒了,這也就是我為什麽獨獨打給他的原因。
“介紹別人的聲音就算了,那值得我師兄出手嗎?多虧啊!給你介紹一下我的生意吧,我這不是有個要緊的地方要去嗎?你幫我算算,能不能順利?”我也盡量輕鬆的說到。
“要去哪裏?”承清哥沒有再開玩笑,簡單的一句話,略微著急嚴肅的語氣就已經包含了他的關心。
“鬼市,心裏有些不安,加上..加上..承清哥,你知道我們的圈子嗎?”
“詳細點兒說。”
我原本就沒有隱瞞他的意思,當然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承清哥,無論誰得到線索,都是大家的線索,這本就是我們這一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