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欲念就是人的本性那點事罷了。
因他碰巧就用對了方法,而且他定力強,不貪,隻練到第六層,便不往上練,所以才得今日之如此。
但這土鱉的方法他可不能和師父說,他這師父可是“壞”的很。
當時他想學這功法時,才十幾歲,沒有經曆過人事,光想著盡快提高內力,怎麽也不可能想到這其中竟是如此的艱難。
可是元真是練過此功的,是知道這裏麵的厲害。
但是元真並沒有阻攔他,反而是痛快的教了他。
等他練功到了十八九歲,生理上到了情、欲最衝動和最旺盛的年紀,受了功法的影響,身體出現異常時,他才明白師父教他這個龍陽玄功,實際上也是在“懲戒”他啊。
他為了從軍與楚戚戚退了婚,讓他師父最寶貝的徒兒受了委屈。
他這師父就教他練這太監功,再也碰不得女人,如果碰了就前功盡棄。
就這麽生生的給他安上了一把貞操鎖,讓他有苦說不出。
衛珩想到這,隻點了點頭:“也沒什麽,就是勤練罷了。”
元真看著衛珩那副憋屈樣子,是強壓住了嘴角的笑意。
他這做師父的也不好太過打趣和刺激徒弟了,便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剛才到底為什麽不現身見戚戚啊,真像戚戚說得,你回來,連楚家都沒去過?”
衛珩是在楚戚戚睡覺時上的山,元真見他與楚戚戚前後腳來的,衛珩還帶了一名皇城裏的禦廚,還有貢米等食材,說是好久未見師父,想做一頓好飯菜來孝敬師父。
但元真看了那飯菜,便知道都是些楚戚戚喜歡的口味。
他就以為衛珩說不見楚戚戚是抹不開麵子,想讓他這做師父的幫著說和說和。
可沒想到吃飯時,楚戚戚的表現和說法,根本不是他想的這樣。
這兩個人的心結怎麽看著更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