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故此,一是打小的情義,二是禮賢下士,衛珩可沒有像在官場一樣端什麽太傅的架勢。
是舉起酒杯,笑著招呼一聲,就是開喝。
男人的情誼就是這樣,一喝起酒了,幾杯下肚,大家就完全放鬆了姿態。
五月天,又因為喝酒了,身體發熱,衛珩頭上、身上一會兒便見了汗。
他幹脆去了頭冠,披散了頭發,鬆了衣襟,怎麽涼快怎麽來。
其他人看衛珩都如此了,也是紛紛解了衣服,有兩個幹脆光了膀子。
隻有楚渝還是穿得立立整整的。
他在旁邊瞧著衛珩心裏是感慨無限啊。
這人到底與原來是大不一樣了。
當年的衛珩是一個俊秀的,寡言的,守禮的端方少年。
可是眼前這位權勢熏天的衛太傅,笑著斜倚在榻上,黑發散在寬厚的肩膀上,鬆開的衣襟裏隱隱露出了結實飽滿的胸膛。
衛珩的皮膚在男子中是白晳的,少年的白是有挾孩家的秀氣的,可如今的白,卻是像是塊玉石,帶著從戰場上打磨出來的凜然的冷肅光澤。
此時他的姿態是狂放不羈的,帶著上位者的那種不經意間就會流露出來的生殺予奪
、所向披靡的自信與豪氣。
誒,這樣的人物,他的寶貝妹妹能玩得過嗎?
酒到半酣,不知誰提議:坐了半天,不如活動活動筋骨。
衛珩正想著要拉攏這些人,必是得讓他們了解些他如今的手段,便欣然同意。
一行人到了別院的練武場,上來是先比試弓箭。
李雲成是率先站在了靶前一百步遠的地方,拿了一把三石的弓,拉弓射箭是正中靶心。
一群人是紛紛叫好,除了楚渝,這些人都是武將,都是明白這射箭中的門道。
一流的弓箭手,約定是一石二的的弓,六十步開外射中靶心,李雲成是遠遠的超過了這一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