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 天命難改
南疆素州,鴻鳴與沈淵的兩人同行變作了四人小隊,馬不停蹄地向鎮南王府而去。隻是柳靜思雖然也算得上難得的善解人意,但到底不如莽莽撞撞、一團稚氣的藺小俠可親可愛。
故而一路上難免有些尷尬的沉悶。
“所以柳神醫,這一名號可是有什麽意義?”鴻鳴一邊小心的控著馬,一邊興致勃勃問,“我倒是聽藺小……流丹閣的藺二公子說過,絡星山莊裏也曾有過一位‘’。”
“那正是師妹,”柳靜思頓了頓,眸中滑過一絲異色,“絡星山莊便是雲中君的老巢。”
老巢?鴻鳴見他舉止溫雅謙謙,風骨不俗,沒料到這樣的佳公子也能說出這般帶有怨懟之氣的話來。
鴻鳴有意試探他的態度,佯作無知地感慨,“看來那妖**亂江湖,已經臭名昭著。”
柳靜思垂了眼,卻並不願多說。
事實恰好相反。那雲中君武功絕世,又擅長玩弄人心,脾氣陰晴不定,即便是暴起殺人也讓人如沐春風。自這人嶄露頭角起,便在追逐強者為本能的江湖之中如魚得水,甚至令許多女俠為之傾倒:即便他常年戴著麵具,相貌不詳。
沈淵以眼神示意鴻鳴閉嘴,低聲道:“那雲中君,可有什麽重要之人?或者是家室,子女?”他本使開陽探聽一二,對方卻被雲中君所拘,之後的聯係也十分小心。而他派去的寒月還未出手,那妖人卻又不知跑到了何處。
一時間氣氛驟然沉寂起來。方娉婷不滿地掃了一眼沈淵,柳靜思搖了搖頭,止住她的無禮:“前輩不必如此小心,此事算不上什麽秘密。”
“請講。”
“雲中君不過加冠之年,並無妻妾子女。但他有一個哥哥,出入都帶在左右,如膠似漆,片刻不離。”
如膠似漆的哥哥?………聽起來倒像是男寵。沈淵玩味一笑,雙瞳卻更加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