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 繡球大會
“自然不是讓前輩白白出力。”柳靜思遭了嗬斥,不羞不惱,依然是溫雅翩翩,“作為回報,柳某可以為前輩卜算一掛。”
沈淵不知他為何這般篤定自己會答應,挑眉,“算卦?”
“義兄!”方娉婷急道,“你今年已經卜了兩卦了,是要撐不住的。”
“無妨。我自有分寸。”
“若前輩信我,應諾此事,便請將手掌伸出。”
沈淵便噙著一點幽幽笑意看他的臉:“堂堂神醫,又為何要同算命先生搶招牌?你們一唱一和,倒像是在坑騙我。”他雖這般說,卻已經伸出手。
鴻鳴下意識的隨他將手掌伸出,一道紅色的疤痕割裂了他的掌紋,十分可怖,他微微凝神,將手掌握成拳狀。
“柳某隻是見多了人之命途罷了,又偶然有了些詭奇際遇。”柳靜思搖了搖頭,自他隨母親回到回春穀,又年少成名,整整十年,不知冷眼旁觀了多少人的一生起伏。
直到那一年,一個美若神女的金瞳女子前來以卦術換診,問的卻是死而複生之術。
死而複生之術自然不存於世,但那在一笑之後便化作水霧飄散的女子卻似乎當真給他遺下了通神之術。
隻是他無法完全負荷這般神術,一年也隻能用三次罷了。
沈淵本來並不信,但他卻又分明看到青年的周身本是淡青色的氣化作絲絲縷縷的金色,那雙含著溫潤笑意的眼睛也化作一種晦暗的金色。
【霧裏觀花,水中望月,赤心如磐,化浪為波】
柳靜思念出卜算的內容,額角滿是汗珠,他撐著馬背寬慰道,“這卦象的意思是:雖有坎坷迷茫之處,並非大凶之相,前輩隻要堅持本心,便可化險為夷。”
沈淵被驟然點中心事,心頭巨震。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能否告訴我前兩個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