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七 素衣男子
“電梯”的廂門緩緩開啟,一陣清潤的海風吹在了二人的身上,
大片和麗的日光映在粼粼的海麵之上,沈淵與鴻鳴似乎進入了另外一方世界。
碧藍色的海正流淌在雲霄之中,廣袤無垠,似是一張真實的投影。
被無邊無際的海水環繞的孤嶼之上,正傳來隱約的簫聲。那簫聲清晰分明,如泣如訴,赫然是那首《招魂》!沈淵緊握手中紅鞭,依舊未有任何色彩的氣湧出。足音卻在柔軟的草茵上輕輕響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
“家主……他們……!”鴻鳴幾近驚恐,麵無表情的男女不知從何處浮出,麵容呆滯,毫無生機,“他們已經死了…”身上連一絲氣息都沒有。
分明已經是屍體,軀體卻依舊呆滯地在世間遊蕩。
如同一具具失掉了魂魄的行屍走肉。
海浪喧嘩,浮光躍金,沈淵看著最前一排的一對男女,手腕相互以紅絲纏繞,似是一對生前恩愛的夫妻。
每一具肉身之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痕與針孔,他們踉蹌而來,卻又漫無目的地被鴻鳴揮刀掃散。
“瑤光……”連瑤光比他的哥哥更為肖母,鴻鳴呆了瞬間,也認了出來。他們還想要尋找的殷夫人,早已再無方法救治。
不。或許他們早就已經真正的死去了。
沈淵避開了他們無力撲來的手,抓起鴻鳴一躍到了數丈之外,茫茫望向依舊無所波瀾的海中島,並不遠,所以樹叢之中模糊的一角白色飄動,令他心神動蕩。
自林間而出的素衣人似乎並未覺察到這兩個闖入者,或者說,同沒有資格進入島中的其他“人”一般,他不過是也一具無知無覺得行屍走肉。
身著素衣的男子分開遮天蔽日的樹叢,赤足踏在海水中,碧色的玉簫依舊幽幽作響,他沉浸地吹奏著簫曲,《招魂》淒然的曲調令海水更加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