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孫番外 四 濟世
“這一斧是為了我的爹爹和娘娘。”
“這一斧是為了我的哥哥。”
“這一斧是為了被你殺害的父老鄉親。”
大當家早就咽了氣,紋著翱翔蒼鷹的腦袋被她劈開了花,連帶著整個上身也被斧刃剁的不成形狀。
“這一斧,是為了那些被強擄上山寨的無辜女子。”
她幽深的黑眸中映著不遠處的熊熊火光,仿佛已經化身為複仇的女修羅,她輕盈的遊走著,一個又一個的收割著山匪的頭顱,聽著他們恐懼的哭泣嚎叫。
“做了這麽多壞事的人,臨死時也會害怕嗎?”阿英提著滴血的斧頭,似是在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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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公子的畫像正在寧王書房之內。若說鴻鳴和那夜公子何處相似,猛然看上去似乎是同為武者的身形體態舉止,實際上最為相似的卻是那雙眼睛。鴻鳴的眼睛是一種較常人淺淡的棕色,燈火下像是兩枚琥珀,常盛著笑意。但實際上他微肅容些,便會流露出些許說不出的冷厲來。
沈淵滿意的便是這種不經意的冷厲,總算不辜負了他營中多年的磨礪,失了他的臉麵。
“家主。”而此時的鴻鳴戰戰粟粟,訥訥不敢開口,“有些事,屬下不敢說。”
“做了惡事的又不是你。如何不敢說?”沈淵的腿又有些吃痛,坐在**睨他,“是那夜公子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還是你想說王妃之子並非皇脈?”
鴻鳴不可置信的看他,沈淵依舊神色淡淡。
“家主……!”這等秘事,家主怎可宣之於口呢?!
沈淵自幼陪伴在皇子身側,又是天子近臣,知道的自然要比旁人多上許多。他輕聲慢語,“當年太祖與百裏皇後識於微末,攜手開國,感情深篤,甚至不惜拋棄原有姓氏,立國姓為‘柏’。”為著此事,鎮南王一脈憤懣許久,最終還是捏著鼻子將自己的“百”去了一筆,變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