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公狗變母狗(1/3)
張秀郎從冰箱裏把另外一條大草魚拿了出來,老胡二話不說,取出車鑰匙,打開上麵的一把折疊小刀,把魚按在炕頭就給劃開了。
這個時候,東北這邊的農村還燒著大炕,下麵燒著黑炭或者柴火,大炕是土磚砌出來的,很厚,加熱之後能抗寒。
張秀郎看著炕上的血水,微微皺起眉頭,這滿屋的腥味兒讓他張了張口,卻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怎麽開口,隻能由著老胡了。
老胡在魚肚子裏翻找了一圈,手也被鮮血染紅了,他打開折疊見到把整條魚大卸八塊。
最後在魚鰭裏翻出了一塊小石頭,大小和一元的硬幣差不多,老胡用衣角把上麵的血水擦幹,這小石頭淡黃色,半透明,有點像是玻璃。
“這是啥玩意兒?”張秀郎驚訝的看著老胡,心裏想到,難不成是大草魚給吞到肚子裏的?
“你昨天吃的那條魚,有沒有看見這玩意兒?”老胡把黃石頭遞到張秀郎眼前,凝重的問道。
“沒有啊,剛你不都問過一次嗎?”張秀郎一頭霧水的看著老胡。
老胡緩了一口氣,慎重的說道:“老弟,長了這石頭的魚可吃不得啊,這幾天,我媳婦兒不舒服,肚子鬧了好久,我懷疑就是吃了這魚的緣故!”
“這樣,這魚你也別吃了,你要想吃魚,我改天帶你去釣!”老胡收起黃石頭,看著炕頭的魚肉,說道。
聽老胡這麽一說,張秀郎哪兒還敢吃啊,回頭要是鬧肚子,折騰的是自己,將炕上的魚肉丟到垃圾桶,老胡又提議去鎮上吃驢肉火燒,順便整兩杯。
看外麵天色也不早了,差不多到了吃下午飯的時間,老胡也沒開車,二人在村口找了一輛大三輪去鎮上,吃驢肉紅燒,又各喝了一點酒。
差不多九點多的時候,老胡和張秀郎才準備回家,這剛找了一輛大三輪,老胡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