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石垣命令鬆宮與加賀負責訊問杉野達也。於是,兩人去見了杉野,但他和前一天一樣,難以有條理地敘述。即便如此,兩人依舊耐心問話,終於逐漸整理出這次案件的全貌。
杉野達也的精神狀態相當不穩定,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一方麵他未成年,警方原本考慮先放他回家,最後仍決定拘留在日本橋署,畢竟他已出現企圖自殺的行為。
第二天,石垣命令鬆宮與加賀負責訊問杉野達也。於是,兩人去見了杉野,但他和前一天一樣,難以有條理地敘述。即便如此,兩人依舊耐心問話,終於逐漸整理出這次案件的全貌。
連哄帶騙地問過一番後,杉野達也的供述內容大致如下。不過,實際上在回答時,他的思路沒這麽井然有序。
案發當天,放學回家的路上,杉野達也接到一通奇怪的電話。
“那是我不認得的號碼。”杉野反覆強調這一點。而且那不是手機號碼,是室內電話。
一接起來,對方竟是完全意想不到的人物──他自稱是吉永友之的父親。
“關於三年前那起溺水意外,我想和你聊聊,方便見個麵嗎?”
杉野心頭大驚。事情都過了那麽久,吉永的父親為甚麽突然找上門?莫非他察覺那起意外不單純?
“您還找過誰嗎?”杉野問。
“沒有。雖然遲早得和其他人聊聊,但我想先跟你談。我們約在哪碰頭好?”
對方語氣溫和,卻帶有不容拒絕的威嚴,杉野一時想不出借口推托,隻好不情願地答應。對方提議在日本橋車站的剪票口會合。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吉永的父親說道。
約定的時間是傍晚七點。結束通話後,杉野還是先回家,內心卻充滿不安與恐懼。對方到底要跟他談甚麽?要帶他去哪裏?
搞不好是想帶他去警局。他們對吉永友之做的事等同殺人未遂,不,吉永友之一死,他們就是殺人凶手。所以,吉永的父親打算把他們送進監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