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過兩酒蚊子似乎也有了醉意,在酒杯上東倒西歪,一隻更跌了下來,振翅想飛卻沒飛起來,落在桌麵上,跌跌蹌蹌地,象極了半夜歸來的醉漢,嘴中居然發出嬰兒一樣的鳴叫聲,一般人若是見了這麽大個的蚊子再聽到這種嬰兒叫,非嚇傻了不可,不過若是有眼界的見了,便會欣喜若狂,這就是六翼血嬰蚊,體大如卵,身生六翼,聲如嬰啼,乃是世間一切奇毒的克星,不論什麽毒,隻要把六翼血嬰蚊放到身上叮著,立刻吸得幹幹淨淨。
於異當然也知道六翼血嬰蚊的特性,但他從沒用過,用得最多的,卻是逼六翼血嬰蚊把血吐出來,他拿了在別人身上畫烏龜,嘎嘎!
第二天一早,於石硯一覺醒來,張妙妙也醒來了,與於石硯目光一對,情不自禁一縮,於石硯一眼看到,知道是昨夜自己失常變態,傷著了張妙妙,忙伸手摟她過來,柔聲道:“對不起,是為夫沒用,連累了你,卻還怪著你,都是我錯。”
張妙妙心裏確實委屈極了,她付出了極大的犧牲,於石硯不但不安慰她,反而疑神疑鬼,她能不委屈嗎,但給於石硯這麽一摟,再聽著他溫言道歉,心下頓時就軟了,嚶嚶哭了起來,於石硯又哄了一會,一頭委屈也就散了,卻就說起巴衙內的事,到底有些擔心,不知巴衙內會不會報複。
巴衙內這會兒正忙著呢,還沒想到報複,巴衙內忙什麽呢?忙著洗屁股,事實上於異一走,巴衙內就忙上了,叫了丫頭來洗,痛啊!而且屁股上畫著這麽個烏龜,醜啊!不過想著於異隻是在他屁股上畫了一隻烏龜,而不是真個奸了他,甚或一刀割了他那玩意兒,還是有幾分慶幸的,但到丫環端了水來,洗了兩遍沒洗掉,他才感覺不妙起來,也顧不得出醜了,連夜請大夫,大夫看了也覺怪異,就這畫上去的綠毛龜,怎麽會洗不掉呢,難道是漆?或者是膠?大夫換了幾個,花樣換了幾種,巴衙內屁股洗爛了,那綠毛龜卻仍穩穩趴在他屁股上,那叫一個八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