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於異當然不可能給她抓著,但她這一叫,於異立時就覺出了不對,他隻是不懂,可不傻啊!如果這事正常,小紅不會是這個反應,小紅反應如此激烈,就說明這事不正常,套路不對,打反了拳。
於異尿撒到一半,急急收起,褲子一摟便跳下了床,一抓衣服,翻身就從窗子裏竄了出去,他也不回客棧了,三縱兩縱便直接出了城,一麵跑,腦子一麵就越發地清醒了:“這事不對,公狗幹母狗是幹母狗,幹完了才歡歡的撒一泡尿,可不是在母狗肚子裏撒尿。”又更進一步想到:“公狗幹母狗是下種,要生小狗的,男人幹女人當然也一樣,撒尿可不能做種,啊呀!錯了,錯了,這人丟大發了啊!”一時憋不得,就是一聲狂嚎。
可到底錯在哪裏呢?他卻怎麽也想不明白,姿勢肯定是沒錯了,進的洞應該也對,女人的風流竅就在那裏,他不會再認為是在膈肢窩裏,但問題是最後一步,進去了幹嘛?他不明白。
這是性教育的缺失給於異上的最生動的一課,當然,杯具的絕不止於異一個,這種嘀笑皆非的故事,到處都有,因為九州大地都一樣,性是忌諱,父母不言,師長不教,有錢你可以脫褲子去嫖,但絕對不能從嘴上問出來——嫖妓是風流,請教是下流,這真是最獨特的存在。
於異一通亂跑,看見一條大河,停了腳,站在江邊發呆,又糊塗,又覺得丟臉,便在那裏傻住了。
江邊泊著一艘客船,這時裏艙中燈亮了,進來一男一女,那男子四十來歲年紀,矮而胖,挺著個大肚子,衣著華貴,手上戴著老大一個玉板指,似乎是個富商,那女子約摸二十七八歲年紀,穿著打扮同樣不俗,姿色也相當不錯,兩人到艙房裏,那富商摟著她,便是一頓**,那女子咯咯笑著,隨後兩人便脫了衣服,這時於異看到一番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