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是鬥神宮賜下的打魔鞭。”
“專打妖魔的寶貝呢。”
圍觀的百姓驚呼聲中,紛紛拜倒。
黑水大王在地下亂跳,給擒魔網網住了,哪裏掙得脫,口中叫道:“我不服,不服。”
於異到笑了:“這黑廝,話也不會說,你不甘就死也算了,不服是什麽意思?”
黑水大王道:“不是我不會說話,我是真個不服,黑河隻是小河,我決了黑河河堤,也不過就淹了幾畝田地,人都沒淹死幾個,甚至可以說,有些田幹的,還要謝我呢,如此這般,卻就要我一條牲命,而那南湖老怪,把半個慶陽淹做南湖,卻日日逍遙快活,不服,實是不服。”
“南湖老怪?”於異皺眉,他是真不知道,吳承書不可能跟他說這個,這幾日閑聊,何克己宋祖根也沒說,他扭頭看宋祖根:“南湖老怪是什麽玩意兒?”
宋祖根臉上卻有些變色,低聲道:“大人,容後細說,且先除了此妖。”
這中間有貓膩,於異點點頭,厲聲道:“不論是何妖,撞到本都尉手裏,都是一個死。”
叫聲中打魔鞭一落,將黑水大王一個身子打得稀爛。
“河妖已除,餘下的,便是王大人你的事了。”於異衝王居一呲牙,上了車子,宋祖根命神兵打起隱神牌,刹時隱去,眾百姓再又驚呼,便有商鋪辦了豬頭三牲供奉。
146章南湖老怪
“晦氣。”於異去了半天,王居才重重地吐了唾沫,學著於異一樣咧嘴呲牙,怎麽學怎麽別扭,忍不住又罵:“怪胎。”
周店東父女驚惶始定,當日周店東便去朔了泥像,卻不是財神,而是於異的像,供的也是蕩魔都尉大人神位,一天三柱香不算,每每來了新客人,他便要吹噓一番,吹到後來,於異已不象於異,簡直就是神異了。
月兒也每天跟著父親上香,無人的時候,便總是悄悄地盯著於異的神像看,少女的心事啊!便如蔓牽的長春藤兒,滿牆頭瘋長,收也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