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早上起來,就擺在案桌上。”於異一指身後堂上的大案。
“也不知道留信人是哪個?”
“鬼知道他是哪個。”於異哼了一聲:“這種沒頭沒尾的玩意兒,最煩人了。”一口灌了杯酒,臉上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我們這穀口有隱神符陣,一般人進不來。”何克己想了想,道:“信應該是穀內的人放的。”
他這一分晰,於異眼睛又亮了:“有道理。”
宋祖根也跟著點頭:“那是誰放的呢?應該不是那些個老兄弟。”
“應該不是。”何克己讚同他的看法:“老兄弟知道大人其實沒架子,有事一定會當麵說。”他揚了揚信紙:“這個所謂謎底,其實沒有意義,應該是有什麽事,那人卻又心有顧忌,所以弄一個什麽謎底,希望能引起大人的重視。”
147章瘋子土地
“嗯!”宋祖根點頭:“應該是這樣,莫非是那些新兵,中間某一個人身上有什麽冤情,又不敢說,所以玩這麽一手?”
兩人這麽你一句我一句,便如抽絲剝繭,於異其實不笨,腦子甚至可以說還遠比一般人聰明,可他就如頑皮孩子讀書一樣,頑皮孩子成績不好,不是傻,是不用心,於異就是懶得去想,一看沒頭沒尾,心下先煩起等,猜兩下猜不出,到三下就要發火,但何克己兩個猜來猜去,他也跟著想,卻也明白了,道:“看來確是這樣,有人有冤情,不敢說,弄這麽一出兒,想我到九皋山那邊去問一下。”想了想,一拍大腿:“這人應該是新兵中的一個,也算是自己人了,別人我煩,自己手下的事,我這當頭兒的還是要管,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去九皋縣走一趟,到看有個什麽謎底兒在那裏。”他向何克己一指:“你兩個也跟著去,省得又有彎彎繞,猜得我頭痛。”
宋祖根道:“那我去備馬。”他和何克己不會飛,而慶陽到九皋縣右有五百多裏,是慶陽最偏的一個縣了,沒馬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