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那略厚些的便是帳本。”南湖老怪指給於異看:“裏麵還有我聽來的,其它幾處妖怪與單簡交往收授酒肉的消息,不過沒有確證。”
於異翻了翻帳本,果然一條條記得清楚,某年某月某日,得酒肉若幹,又某年某月某日,得信,發水淹田畝若幹,大喜,讚了一句:“不想你到是個有心的妖怪。”
“謝大王,不知大王這是要——?”
“我要收拾單肥豬,找他的罪證。”於異也不瞞他。
南湖老怪聽了一顫:“我早知必有今日。”卻又有些疑惑地看著於異:“可是大王你。”於異明白他的意思,揚手道:“不必多問,我隻問你,可願聽我之令行事。”
南湖老怪立即五體投地拜地:“小人誠心拜服,願效感犬馬之勞。”
他這拜的姿勢,頗有些模樣,於異越發好奇了:“你這妖,到也有趣,又識字,又有心機,說話行禮好象還有些兒文皺皺的,莫非有些來曆?”
“不敢當大王誇張,小人本是家養的鯉魚,家主乃是飽學之人,晨昏常在池邊讀書寫字,與人相見,又常多禮,年月久了,小地便也受了些熏陶,因此識得幾個字,正經上了場麵時,也能學行人禮。”
“原來如此。”於異點點頭:“到是小看了你,你即願入我手下,且張開嘴來。”
南湖老怪不知他要做什麽,卻也不敢違抗,把一張大闊嘴張開,隻見於異手一彈,他看得清楚,那是一個小小的田螺,直飛入他嘴裏來,到喉頭上打個跟頭,翻下喉中。
“這是鑽心螺。”於異一呲牙:“沒見過是吧!且認你見見。”神意一動,那鑽心螺在南湖老怪肚中受了感應,鑽起心來,南湖老怪啊的一聲痛叫,雙手捧心,滾倒在地,急叫道:“大王饒命,小的見識了,見識了,一定聽話,一定聽話,必不敢有半點作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