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她卻不知,於異不是不喜女色,是不喜妖精,害怕生出一個人不人妖不妖的玩意兒,就跟螺龍兒一樣,他可受不了。
於異進了神螺,去池中泡著,卻沒再想白鰱仙姑,而是想起了先前那個夢,心下猶自驚怕:“還好,隻是個夢。”卻又想:“好幾次做這個夢了,卻也古怪,我怎麽會做這樣的夢呢?”
不經意想著夢中的情景,張妙妙那一刻的情形,曆曆在目,下麵竟又翹了起來,他吃了一驚,又有些惱:“豈有此理了。”伸手握著,就是一折,用的力有些大,頓時自己痛叫起來。
不過折了這麽一下,那鳥兒到是老實了。
於異不敢再去想那夢境,想:“是了,可能是我回來一直沒去找嫂子,也沒去找大哥,這卻是我的不對了。”他是想到什麽就要去做地,不過隨一轉念,卻是不行,光要去找張妙妙容易,可光找張妙妙不行啊!得把於石硯找回去,現在一個空人,他怎麽好去見張妙妙。
“且不急,先把這事了了再說。”這麽想著,又有些猶豫,因為單簡這件事,他已經前後想得通透,是要闖一個滔天大禍的,這禍若闖下來,人境再也立身不得,隻有跑去魔界,那就沒辦法找於石硯了,但若把這事停下,先去找了於石硯,把哥嫂先送去魔界,這邊卻又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停不下來。
“不過也無所謂。”左右一想,他又想通了:“反正我有咒影術,到時變個模樣回人界就是。”
想得通透,心下舒爽,先前噴了一次,雖然有些惱,身體裏到是覺得特別舒服,又再喝了幾口酒,真是有些睡意了,爬到白玉**,倒頭一覺。
第二日與諸妖見著,白鰱仙姑澀澀的,躲在群妖後麵,於異也不理她,照舊是置酒高會,喝醉了便就睡覺,醒了繼續喝,諸妖先還多少有些提心吊膽,混了兩天,這不錯啊!這大王還行,好伺候,每日又有好酒喝,這日子更是舒爽,都安下心來,惟一心中不足的隻有一個白鰱仙姑,說來奇怪,於異不喜歡她,她心裏反到越發癢癢的,女人就是這麽奇怪的,而女妖精,也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