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第二天,高棟與陳法醫一起,拿著兩塊原樣複製的紮胎釘,開一輛縣局裏隨便找的本田車到了半島酒店下方的停車場。
他們兩人都穿了便衣,不想引起其他人注意。
下車後,高棟拿紮胎釘,到輪胎前,他仔細研究一番,如果直接放在輪胎下,車子發動後,可能會壓彎,不一定能很正地剛好開到紮胎釘上,應該凶手先把紮胎釘一部分按進了輪胎,車子啟動後,才能完全壓進去。
高棟如法炮製,重新上車發動,他注意到,紮胎釘完全壓進輪胎時,並沒有聽到刺耳的破胎聲,難怪張相平當時沒有發現。
隨後開了兩千多米,來到了鳳棲路上停下。
高棟和陳法醫一起下車到一旁觀察,雖然紮胎釘埋在輪胎下,但現在為止,車輛隻是呈現出小幅度的傾斜,若不注意觀察,都不會發現這兩個輪胎有點癟。
高棟疑惑不解:“半島酒店到鳳棲路隻有兩公裏,紮胎釘在這段時間內發揮不出效果,張相平那個時候為什麽會知道輪胎爆了,下車檢查輪胎?”
陳法醫道:“該不會這紮胎釘和凶殺案是兩碼子事吧?”
高棟搖頭:“不可能,肯定有關。首先這紮胎釘是自製的,周圍的修車店沒見過這種形狀的紮胎釘。其次,目擊者說當時張相平說輪胎爆了,旁邊還有個人在檢查輪胎。這兩點足以表明,輪胎爆了與張相平的遇害,有著重要的關係。也許凶手就是借助輪胎爆了,誘使張相平下車查看的。但是,半島酒店離鳳棲路僅兩公裏的車程,紮胎釘發揮不出效果,張相平應該不會感覺出輪胎爆了。”
“會不會這紮胎釘在張相平車子停在半島酒店下時,已經被紮進去了,而不是車子發動,才壓進去的?這樣一來,時間長,張相平才能感覺出車身傾斜。”
高棟否認:“也不可能,我問過張相平的朋友,他們打牌結束的時間不固定,有時候打完牌也會繼續喝點茶聊會兒天,凶手沒辦法提前知道張相平會在什麽時候離開酒店回家。如果他提前把紮胎釘刺入輪胎,說不定張相平離開時,就看出車身傾斜了,他就不會發動車子開走了。這樣,豈不辜負凶手的這招精心準備,也使張相平提高了警惕,凶手下次再想辦法,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