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先講道理
酬謝神明者自安!
我雖然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我聽不懂謝必安說出這句話的意思。
想不通就先不去想,眼下還有事情要做。
既然賭局已經開始,我也應該做一些我該做的事情了。
“你們覺得這謝必安如何?”
我突然回頭看向張生和江漪。
張生很禮貌性的伸了伸手,示意江漪先說。
“他給我的感覺和範無咎一樣,都是一根手指頭就能要我命的,但其中又有一點可能不怎麽一樣,那就是他比範無咎要......白,白很多!”
江漪很認真的說出了這句話。期間她的眉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皺起,不過在這個時候卻是讓我和張生有點忍不住想笑。
謝必安當然要比範無咎白了,不然為什麽要叫白無常!
接下來便是張生了。
“一見生財!”
張生隻有這四個字。
我會心一笑。江漪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了!
一天午後我坐在店門口,張生和江漪也各自坐在一張小板凳上。
“葉老板,你這次讓這些契約人全部來這老城區。可是要準備動手了?”
張生手裏夾著一根點燃的煙,不過也不見他抽,煙霧就這麽在他麵前繚繞著。
“範無咎有句話說的好,在其位謀其職,既然我已經答應他賭這一句,那自然要有所動作,總不能等死吧?”
我無奈的說道,這是真無奈。
因為讓這些人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敲打敲打他們?但這又不是我願意做的事情,到時候不就給他們兩條路走?
到頭來這些人又要說我葉懲怎樣怎樣,裝十三或者什麽的。
但我隻想說一句,裝十三是會上癮的,咳咳,不過我這個人隻喜歡低調。
“那這次你打算怎麽做?”
張生問道,對於這件事情他好像很感興趣。
“就是跟他們說說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