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變相的浸豬籠
花曉?一進門,就被陸謹言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抓進了房間。
他的臉上烏雲密布,深黑的冰眸裏噴吐著陰鷙的寒光,就像天空劈開的閃電,要把她燒成焦土。
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又背著她去勾搭許若宸了,當他的禁令是放P。
今天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以後她就要公然爬牆了。
他抓起桌上的繩子,把她的手擰到背後綁了起來,抗進浴室,摔進了浴缸裏。
“你要幹什麽呀?”她驚悸萬分,強烈的恐懼襲來,把她重重包圍了。
“知道我會怎麽處罰出軌的女人嗎?”
她的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渾身都在顫抖。
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眼睛絕對是閉不上的,一定是張的大大的。
他要把她淹死嗎?
這是不是變相的浸豬籠?
“我沒有出軌,我什麽都沒做,我隻是去朋友家玩而已。
“朋友?是你給自己找好的下家吧?”他額頭上的青筋在劇烈的翻滾,手指猛然一抬,打開噴淋頭。
先教訓她,再去教訓許若宸這個王八蛋,敢覬覦他的女人,找死!
冰涼的冷水就像暴雨一般從她頭上淋下來,讓她頓時變成了一個落湯雞。
雖然是夏天,但冷水嘩啦啦的淋在身上依然冷的要命。
她打著哆嗦,拚命的甩著頭,想把臉上的水甩掉,不讓自己被嗆死,但還是一不小心就吸了一口水,嗆得她劇烈的咳嗽。
“我是去找許若芳,不是找許若宸,我們是朋友,她還替我治病。”她在咳嗽中斷斷續續的說。
陸謹言震了下,關上了淋浴,“你找她治什麽病?她又不是醫生。”
“她是心理醫生,我要治的是心理病。”她喘著氣說,因為嗆了水,聲音都沙啞了。
陸謹言眯起了眼,一道犀利的冷光從眼底閃過,“你不是說你沒有精神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