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你不清白了
他心裏某一處地方被扯動了下,有種無法捉摸的情感一閃而過。
“花曉?,你真的不嫉妒?”
“我不敢,也沒資格。這不是花瓶應該做的事,不是傀儡應該有的感情。”她緩慢而清晰的說,仿佛用著一種自暴自棄的語氣。
他神色並沒有變得平和,反而更加的陰沉,“你是不嫉妒,還是不在乎?”他的嘴角繃了起來,像是在咬牙。蠢女人在乎的隻有錢!
是不在乎,為什麽要在乎呢?
她在心裏說道,嘴上卻是另一種說法,“也不是不在乎,誰不希望自己的老公一心一意呢,但是不可能的呀!優秀的男人怎麽可能隻屬於一個女人呢!”
陸謹言吸了口氣,放鬆了牙關,“行了,你可以滾了。”
她沒有動,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那還離嗎?”
“滾!”他沒有回答,隻拋出一個字。
她一動不動,深深的注視著她,沒有得到他的答案,她是不會走的。
“還離嗎?”她又問了句,心卡在嗓子眼,七上八下。
他額頭上的青筋滾動了下,“再不滾出去就直接滾回江城。”
“那我就當你不離了。”她帶了一點卑微,一點瑟縮的說。
陸謹言沉默未語,隻是用著一種煩躁的眼神瞪著她。
她猜想他應該是急於上去跟樓上的女人親熱,不敢再去打擾他的“雅興”,就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一瞬間,她就像虛脫了一般,連膝蓋都站不穩了,扶著牆蹲了下去,好半天才重新站起來。
花曉?,沒關係的,要做拍不死的小強,就算被一腳踩扁,也要原地滿血複活。
她裂開僵硬的嘴角笑了,給自己打氣,眼裏含著晶瑩的淚花。
她不知道,陸謹言就站在窗戶前,從窗簾的縫隙裏看著她,看著她就像一隻不起眼的、受了傷的流浪野貓蹲在那裏,默默的流完淚,然後擦幹了繼續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