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繼續無厘頭
遠處孤石為峰,峰頂站立一人,氤氳罩身,紫衣紗服,儼然神仙氣派。UC小 說網:長舌撓頭:“今兒怎麽了?又來一個高級玩家,莫非欺負我修煉的淺是怎麽的?”茶半佛急急止了他的嗦,小聲囑咐大家當心,來者不善。
大家都很識趣的沉默。忽然一道紫光,那人已經飄到了眾人麵前,瞎火一看,又臉紅了:“怎麽又是個帥哥?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所以都擠到一天報到,是要害我流鼻血犧牲嗎?”
來人瞅都不瞅旁人一眼,徑直向逸生走去,語調僵硬:“好久不見。你見到他了嗎?”
逸生豎眉不理他。
來人冷笑:“不必瞞我,別忘了,煉妖壺在我手上。如果你們已經有希望了,還辛辛苦苦找壺做什麽?逸生,或者你求我我就會把壺給你。”
逸生還以鄙視:“桀驁,你確信你做的了主嗎?他不在,你能拿什麽主意?”
桀驁眼神一狠,轉而譏嘲:“你不肯求我?難道你打算就憑這群烏合之眾來找天界之門嗎?逸生啊逸生,不是我低看了你就是你高抬了自己。不要說你,就是那個古靈精怪的從來不服命的家夥,不一樣被詛咒隔在日夜交替之時了嗎?”
長舌突然插問:“你剛剛說誰是烏合之眾?”
不小心手裏攥了一把黑糊糊的東西,揉捏著回答:“兄弟們!為了尊嚴,扁這個色盲!(振臂高呼,唱)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鴨綠江,保和平、為祖國、就是保家鄉.......”
軸承小聲問魚尾:“為啥說這人是色盲?”
魚尾解釋:“他不是說咱們是烏合之眾嗎?烏合之眾就是一群黑人的意思,而不小心,你知道的,他是隻純白的安哥拉長毛兔。”
軸承頓悟:“那他手裏拿的又是什麽秘密武器啊?”
魚尾壞壞一笑:“兔子全身都是寶,從兔毛到兔皮到兔牙,再到他手裏的......糞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