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東方紅日漸漸升起,陽光傾灑而下照向大地,寒冬已漸漸遠去,大地上的皚皚白雪也開始融化,空氣中也仿佛能聞到初春的氣息。
馬車搖晃著走在官道之上,車內的三個人都默不作聲。蕭傑坐在左側的窗邊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韓子月倚坐在右側的車壁上看著手中的玉佩發著呆,車內死一般的寂靜。
杜逸看著這如石雕一般的二人,嘴角不由**幾下,這兩個人還真是別扭到家了,和他們在一個車裏還真是憋的慌。可當一想到不久便會見到他那個可怕的師傅,杜逸也不由的發起了呆,‘這不是要人命嗎?回去了還不得被那個老家夥折磨死?唉,我的命咋這麽苦呢?’深深地歎了口氣,眼睛直直看向車中央的火爐,時不時輕歎一聲。
‘雪玉峰’故名思意,因長年冰雪覆蓋而得名,高有千丈,由三坐山峰連綿而成。民間有傳言:一入雪玉峰,遙遙無歸路。意思就是說,一旦進入了‘雪玉峰’,想找到回來的路,是遙遙無期的,因此山下的百姓都視‘雪玉峰’為聖地,無人敢涉足。山下的百姓每年初春時節都要在山下祭祀,以祈求山神保佑今年風調雨順、糧食豐收。
離皇城越來越遠,蕭傑終是無法忍受車內死一般的寂靜,唇線上揚看向邊窗邊的韓子月,悠悠說道:“朕帶你出去透透氣”說罷,一把將韓子月拉起走向車外。
“……”韓子月不可置信地看向蕭傑,不知他是何意,然人已經被拉出車外。
“那我呢?”杜逸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氣憤地喊著。
“太醫就該坐車,讓那兩個侍衛陪你打牌!”蕭傑輕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氣憤不已的杜逸。
來到車外,蕭傑讓兩名護衛下了馬車,自己和韓子月則飛身上馬,策馬狂奔。
風中的二人均是風流倜儻,蕭傑一身白衣長衫隨風飛舞,銀環束發,本是普通的打扮,然在那人身上卻顯現出威嚴和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