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調戲民女,讓你亂采花!讓你裝大爺!”
裝大爺的到最後都會有一個大俠過來收拾他!哼,又是一腳。
莫默腳力不重,卻揣的陰損,周圍人都不敢看了,被調戲的那個小媳婦已經羞的不敢睜眼。
不要人命,更似要人命。
“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俠饒了我吧!”
“你不是說你大伯是知府,你爹是雲城首富麽,你不是說你家就是這雲城的土皇帝麽?”雖然大盛繁榮了這麽多年,吏治清明但是害群之馬總是有的,誰家沒幾個不爭氣拖後腿的糟心親戚啊,除也除不盡,莫默又碰上一個。既然這小子說自己大伯是知府,那他也不把這人往衙門送了,衙門哪有他辦事貼心啊。
“說,你以後還亂調戲人不?”
“不敢了,不敢了。”
“我不相信。”莫默搖搖頭,“你心裏肯定在罵我。”
那被猜中心思的公子哥臉一白。
“你是不是在想,你手下已經有人去搬救兵了,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可以把我們抓起來,到時候一定要讓我們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再也出不了縣衙的牢門?”
“不敢,不敢,我絕對沒有這麽想!”
如果不是他的臉越來越蒼白的話,更有說服力。
“那真是不好意思。”莫默捏捏手指,哢哢直響,笑的不懷好意,“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那我隻好,先下手為強了。”
莫默一副都是你的錯,都是你逼我這麽做的樣。
幾天之後,知府因為貪墨還有徇私被抓起來了,官商勾結的雲城首富也被狠狠查了一番,罰了大筆的銀子,去了家產的一大半。
斬草除根,莫默就是這麽詮釋這四個字的。
“以前啊,我看那些話本的時候,看那些大俠行走江湖快意恩仇,覺得痛快無比,打流氓,打草寇,嘖,俠義啊!”接著,莫默話風一轉,“就是有時候,那些大俠,也太仁慈了點,那些流氓地痞啊,哪那麽容易就改邪歸正,打一頓,是教訓了,可你也不能永遠都呆在那裏看著吧,說不定,他這瀟灑的一走,住在那裏的百姓就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