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個不起眼的馬車駛入萬花樓的後巷。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麵,皺起眉:“這裏?”
那不悅的低沉嗓音,讓人不由膽顫心驚,切生生感覺到他的不高興,不是秦爺,又會是哪個?
“確實是這兒。”帶路的車夫小聲解釋,“爺和主子這些天鬧別扭了,所以……”
秦爺明白了,還是冷冷哼了聲:“胡鬧!”
“有個不長眼的,送了主子一個公子,結果被爺知道了,然後爺就跑到這裏……秦爺,您要是去了,幫我們主子勸勸。”
他走下馬車,沖著這萬花樓的後門看了看,哪怕是供雜役行走的後麵,也掩不住一股子風塵旖旎的味道,秦爺不由一臉鄙夷。
昨晚接到消息說換地方,他還以為是換哪兒了呢,居然是這種地方,早知道去他自己的別院好了。
車夫放好馬車,趕緊給秦爺帶路,心想,這秦爺和那一天,聽說爺賭氣來了萬花樓的主子的表情真是一模一樣,怎麽每次爺一賭氣了,就往這些不入流的風塵之地跑呢?其實在他們看來,他們爺長的比這裏的公子仙子啥的,好看了不知多少倍,那些人站在他們爺身邊也不怕自慚形穢,每每還跟蜂蜜見了蜜似地往他們爺身上粘,然後他們主子那個臉色哦。
遲早有一天,他們主子會把全天下的青樓小倌館,都弄的開不下去的。
才進了後門,秦爺就聽到熟悉的咆哮聲。
“誰準你摸他的手的!”
“不準他摸我?那好啊,美人,我摸你就是了,別怕,我疼你哦。”
“你,你再亂來,我就……”
“嗬嗬,來香一個,這萬花樓我說了算,誰敢動你們一個指頭。”
輕紗縹緲的涼亭裏,一個相貌出塵,氣質斐然,美的如夢似幻的男子擁著千嬌百媚的各色美人,左擁右抱好不快活,而一個長相威嚴帶著煞氣的男人,則站在亭子外,厲聲嗬斥,殺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