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突然從睡夢中驚醒,還未適應這屋內的光亮,就發現床邊站了一個人,一聲不響。
“誰……是你?”
莫默側臉瞧了瞧旁邊的被子枕頭,空空的,那個站在那裏,背著光的人熟悉無比的身形,確實是莫二。
大半夜,不睡在他床邊做什麽?
他又重新閉上眼睛,不予理會,結果睡了一會兒,感覺那人還在那裏,沒走,沒動,一雙眼睛盯著他。
莫默不耐的睜開眼。
“你到底想幹……唔!”
莫默話未說完,就被一餓虎撲羊的動作壓在了**,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因為和莫二意見不合,他們關係僵化,連話都很少說,上一次不愉快的交談後,兩人間可以結出冰渣子,更別提這親密的事情,自然已經很久沒做了。
莫二見莫默不理睬他,也很識相,平時睡在他旁邊也是老實的,沒有什麽多餘的動作。
誰知這半夜,突然就發了瘋似地,對著莫默連壓帶掐,連啃帶咬的。
莫默被莫二親的嘴唇都要被咬下來了,想掙開但沒有莫二的力氣大,扭了幾下身子又被壓製住。
嘶!
莫默瞪大了眼,也挽回不了變成碎片離開自己身體的衣服。
若說在平時,莫默都無法抵抗莫二的力氣,更別提,身體虛勞的今日了,隻得被人壓製在**,拚命的扭動掙脫,如今看來,倒平白增添了那人的情趣了一般。
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出來,毫無一絲贅肉,修長的頸子,結實的胸膛,窄細的腰肢,筆直的大腿,線條無不柔韌的如同工匠驚心的斧鑿修飾過。就算是胸前那尺長的疤印,在燈光的映照下,也you惑的驚人。
莫默哪裏反抗得了莫二,不一會兒,就被擺成了羞恥的姿勢,雙腿纏繞在那人結實的腰間。
“滾……開,啊!”
一寸寸楔入身體裏的巨物,像是一把巨大的樁,毫不留情的一點點堅定的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