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天高氣爽,氣候宜人。
因為受傷在樓裏憋了很久的莫默好不容易出去一趟,醉醺醺回來,自然又是一通禁足,老實了幾天,聽說濟州一年一度的燈會也到了,趕緊纏著莫二要出去看看。
莫二本來是不願意放行的,先是莫默遇襲,那些人還非常神秘,線索突然就斷在那裏,後來又有新上任的縣令對他們飛葉樓莫名刁難,帶著敵意。
日子似乎不會太平了。
但是也磨不過莫默整天跟在旁邊就為了能出去看燈會,那手段,硬的不行來軟的,軟的不行來橫的,耳朵都被念叨著要長繭子。
當然最最關鍵的,就是眼看第二天就是燈會,莫二還沒有鬆口,所以莫默拚了那張老臉,最後關頭終於將莫二哄高興了。
至於方法和過程……莫默那一天直接睡到了下午,燈會開始前半個時辰,據說那一天,二當家的心情也非常好。
自從和莫二湊成了一對兒,莫默就再沒為錢的事情發愁過。莫二的就是他的,他的還是他的。自己的月錢加上莫二的,他覺得挺禁得起花費的。
哪裏是禁得起花費?老大的銀子根本就是完全花不掉,他每次都掏二當家的銀子!
賬房的先生們被莫默這花別人不花自己的行為弄的膽顫,背地裏和莫二說了幾次,言下之意很清楚,那就是他們已經和他說過了,也盡了他們的職責了,如果有一天二當家發現自己的銀子沒了,可別說是他們貪下的。
莫二的反應倒是視錢財如糞土,於是賬房們也不說了,老大來領銀子,多少都給,帳記清楚了就是。
大街上因為燈會,人來人往的很熱鬧,雖然是夜晚,這一盞盞各色不一的燈籠點著,如白天一樣的亮堂。
一開始莫默如被放出籠子的鳥雀,還挺稀奇,看了一會兒就有些興趣闌珊。
燈會,燈會,顧名思義,有很多燈,造型不一,上麵還提著各種高雅的,通俗的,謎語,歇後語,甚至有對對子,作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