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默和小二子正式同居的第五天,莫默開始習慣自己睡在小二子的屋子裏,卻沒有習慣把一半的床鋪拿出來和原先的主人一起分享。
睡覺的壞癖一覽無遺,甚至因為潛意思裏知道有小二子在旁邊,所以更加肆無忌憚了。睡在裏邊的人,醒來時跌到了地下,還是頭沖著床尾,這樣的姿勢,不是誰都能擺出來的。
當然,此時小二子肯定不在莫默的身邊,不然不會讓他跌的鼻青臉腫。
僅僅是莫默賴床的那一兩個時辰而已,這種睡夢中無意識自殘的速度,著實讓明白真相的人佩服。
“我就說嘛,我還是睡自己的房間更習慣點。”
莫默曾經這麽念著,但是隻說了這麽一次,因為第二天,莫默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手啊,腳啊,都被牢牢拷在了床柱子上。
自然跌不到地下了,其實莫默那一天醒的特別早,被繩子勒醒的。
誰做的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莫默用腳趾頭就可以想得出來,肯定是小二子知道他在找借口不想睡這裏了。
莫默不敢說了,這麽乖乖睡唄,晚上有人給搭涼席還挺好的。
夏天,天氣漸漸熱了,莫二身上總是涼涼的,所以每天晚上,莫默都不自覺滾到了莫二那裏,把人當冰塊一樣取涼,巴得緊緊的,好似手一鬆人就跑了。
夏天和莫二一起睡的好處,莫默算是找到了,隨著一天天過去,莫默也發現不對頭的地方,抱著莫二睡覺,涼涼的固然好,可是每天早上他醒來時,薄薄的單衣解了半開是怎麽回事?
自己有半夜脫衣服的習慣嗎?不可能吧,這麽多年了他怎麽不知道。
莫二脫的?莫默懷疑莫二的人品,可看著莫二那張整天嚴肅的臉,又分外正經。說是莫二趁著他睡著了,脫他衣服,還沒有他半夜自己睡著了覺得熱脫的更容易讓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