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老大的門,出來的卻是僅著中衣的老二,領子那一塊,似乎還留著幾道紅色的撓痕,老六那美貌非常的臉,立時笑的猥瑣。
“二哥,您在啊?老大現在方便見人不?”這麽激烈,那一位一定累慘了吧?
“不方便。”莫二冷冷道。
“那我和二哥說是一樣的。”老六一副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見外的表情:“今天晚上,司徒莊主和幾個長老有要事商討,您千萬別遲到啊。”
“我不去了,你去吧。”
“啊?”老六的笑停在那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二哥,你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話沒說完,門已經在老六麵前重重關上。
“喂!今天一整天累死累活替飛葉樓出戰的都是我耶!把那些人一個個往臺下踢你們以為容易啊?居然晚上還不讓我休息!”
這麽剝削壓榨他這個苦力,就是泥菩薩都有火了。老六在外麵罵罵咧咧,奈何將他置於此境地的人如果不是臉皮忒厚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所以他的申訴注定無果。
從莫默的懶惰厚顏數落到莫二的助紂為虐,有“老婆”沒兄弟,眼看著時辰到了,老六隻能氣呼呼的跑去代表飛葉樓參加議事。
“你們都撒手不管了是吧!看我不把飛葉樓給賣了!”
房間裏,關上房門的莫二其實一直站在離房門不遠的地方,老六揚著嗓子的聲音他聽得清清楚楚。
直到老六走遠了,莫二才對著房間裏在**把自己裹成了一條蠶的莫默說道:“你還不出來?要在裏麵躲到什麽時候?”
裏麵的人動了動,卻沒有鬆開被子。
擔心他悶壞了自己,莫二隻能上前去拉。
“你,你走遠點!”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帶著很明顯的抗拒,莫二臉色一沉,抓著被子的手用力一掀,裏麵藏著的人無所遁形,暴露在燭光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