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海的日子很單一,有能幹的阿宋還有調過來的兩個小學徒,莫默幾乎被伺候的舒舒服服,飛葉樓也有人打理,公事私事樣樣不需要操心,他有了一種自己已經提前步入金盆洗手的錯覺。
陪著人嘮嗑也是金盆洗手後悠閑日子的一種吧。
“青瓷,你幹嘛要跳崖呢?這多虧啊,真是氣不過你把那個秦獸給推下去不是更解氣?反正你都不想活了。如今這個樣子,死的多不瞑目。幸虧當年沒跟你學什麽孫子兵法,就你這毀人一百,自傷一萬的舉動,嘖,嘖……”
“青瓷,你跟那個秦獸是那種關係吧?果然是年少,識人不清。話又說回來,其實那些事情真的沒什麽大不了的。還是他說了很難聽的話?我小時候被人罵的多了,還經常被人家問候祖宗三十六代呢,誰知道我祖宗是誰?當時我就想,說不定和他們家幾百年前是一家,讓他們自罵自得去。那個秦獸沒有問候你祖宗吧?既然沒問候你祖宗有什麽大不了的,問了更沒什麽大不了,又不少一塊肉!”
“還有關於楨襙的問題……大男人在乎這麽做什麽?不是說麽,尚了床都是女人吃虧的多,你又不是女人。”
莫默湊到青瓷的耳邊,輕輕說:“你別和其其他人說啊,其實我也……所以沒什麽大不了的,讀書寫字做學問我沒你行,但是這一點,你絕對該向我學習,又不少一塊肉,說不定你厲害點還可以讓他少塊肉。”
“你準備讓我哪裏少塊肉?”門口突然傳來深沉的男聲,莫默的壞笑頓時僵在臉上。
站在門口的那人身材挺拔,背著光線,有些看不清麵容,可是燒成了灰莫默也認得的會是哪個。
“小二子,你聽錯了,我哪會這麽說?你去南海找麒麟草這麽辛苦,我心裏別提多感謝了,我剛剛是在和青瓷說啊,你這麽日夜兼程的累,肯定要瘦很多,說不定身上都沒肉了,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