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沉沉的睡著,大腦停頓,很累,隻想安靜地睡,可惜這麽一個小要求都不給他,刺痛從右肩上傳來,一陣陣難以忽視。
“唔……”痛嚷聲溢出嘴唇,他皺著眉閉著眼睛,抗議打擾他睡眠的壞蛋。
他輕輕扭著身子,想躲開那刺入皮膚的尖銳。
“別動,很快就好。”
有人輕拍著他的頭,溫柔卻堅定的按住他的身子,刺痛又繼續。
“唔!不要……”好痛,他想睡覺。
一個熾熱的吻印在刺痛的地方,“別動,不痛了。”
“嗯……”背後的人果然說話算話,沒有再痛,他又陷入深深的瞌睡裏。
而右肩上的那股感覺,依舊持續著,溫熱帶著癢意。
莫默醒來時,自然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怒吼。
“莫二,你這個騙子!你居然……”
他是瞎了眼才沒有發覺莫二的手臂早就沒事了,瞎了眼才又被拐上床去吃了一次。
莫默擁著那床被子,氣得發抖,兩眼通紅。
大有將莫二撕了吃了的架勢。
士可殺不可辱!
“你眼睛被狗屎糊住了嗎?我不是女人!不是!”一掀被子,莫默露出白白的平坦的胸膛,證明自己的性別。
“你認為自己是糊住我眼睛的狗屎?”莫二反問。
莫默頓時氣炸,抓了件衣服奪門而出,手腳發軟也顧不得。
回自己院子時沿途遇見不少樓眾,大家都有些呆愣地看著莫默隻披著一件明顯很大是莫二當家的外套,沒有裹住的脖子還有腿上,都有曖昧的印記,麵色泛紅,眉間帶春。
“原來老大和二當家是這種關係?”
看破真相的流言開始在飛葉樓上下流傳。
回了房的莫默是補眠補體力,還是在屋子裏砸東西泄憤,大家就不知道了。
“我覺得,二當家肯定不用再吃那些大補的東西了。”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懷疑莫默和莫二在一起究竟誰上誰下,看氣場嘛!還有看莫默那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明擺著就是沒占到便宜麽!這還不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