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敞亮,安靜。地毯,茶幾,桌子,還有雕花大床,一切都這麽熟悉,他自己的房間,好似每一個他貪睡才醒的上午。
不敢相信,莫默真的不敢相信,可是鐵證如山。
渾身酸軟無力說明他昨晚活動得有多激烈,滿身的曖昧青紫,還有身後那難以啟齒的地方的麻木不適。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典型的酒後亂性的產物。
如果這些都不算的話,那麽還宿醉頭疼的腦海裏那一段記憶,就非常有可信度了,直把莫默給弄的三魂丟到二魂半,不是嚇的,是氣的。
小二子,居然敢這麽對他!
可是記憶裏那一段現在想來分外荒唐的片段裏,全是自己纏著莫二,豪放且配合地**亂。
“嗯,快一點!……嗯……嗯……小二子……”
天!莫默申銀一聲,拿被單罩上了頭。
酒後亂性不可怕,可怕的是醒來時身邊沒有哭著要自己負責的嬌嬌女,可怕的是春宵一度的那個是個男人,更可怕的是,那個人還是小二子,自己是被壓在下麵的那個。
小二子,搶了他的位子還不夠,居然敢……
莫默手裏被蹂躪得又皺又破的床單噌的一聲,撕碎了。
飛葉樓的幾大當家,在這個平時也忙的腳不粘地的時候,齊齊的一起回了飛葉樓,而且都聚在了莫二的房間裏。
幾個當家,除了還在**醉酒的那個,都到齊了,那臉上一個個都是蕩漾得不得了。
“二哥。”老四把從鋪子裏隨手拿來的東西往前一擺:“這個,是兄弟孝敬你的。”
那黃色的包裝裏,隱隱透出鹿茸人參的味道。
“二哥會需要這個?”坐在旁邊的老三淡笑著,給了老四一扇子,劈在頭上。
“二哥那當然是不需要啦!”商場中精明成性的老四此時笑的分外狗腿,舌燦蓮花:“可是二哥英明神武,又初次得償所願,難免激動,嘻嘻……這是給那一位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