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相比之下,鳳遲齡等人所在的酒樓就顯得愈發冷清。
原本生意就不太好,加上一個正在四處發酒瘋的上官允,嚇跑了不少想要來慰問一下生意的普通老百姓。
酒樓老板曾上前勸阻過, 然後被鳳遲齡用幾兩銀兩給打發走了。
讓他意料之外的是,事情的結果竟然完全反著來。
每人一壇酒喝下肚,荊無憂不僅臉不紅心不跳, 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凳子上,雙手捆住欲踢翻桌子,醉得六親不認,滿臉通紅的上官允, 皺眉怒斥道:“我真是服了!”
先前說什麽喝十壇都沒有問題,現在一壇下肚就瘋成這樣, 二師兄到底什麽時候能讓人省點心!
望上官允撒酒瘋越來越厲害,兩臂被捆住依舊在掙紮不休,直接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桌椅。
“哐啷”一聲,荊無憂麵部肌肉微微一抽, 凝視著那張被踢翻的桌椅,冷聲道:“大師兄,我可以把他打暈嗎?”
半晌,沒得到回應。
荊無憂轉眼望去, 疑惑道:“大師兄?”
鳳遲齡以雙臂枕在下巴的姿勢趴在桌麵上,發絲微亂,正對著空空如也的酒壇子,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字被他說的慵懶迷離,還帶了點淡淡的沙啞與不易察覺的喘息,有點像是在沒睡醒的狀態下發出的。
荊無憂頗為疑惑地盯著他,然後不動聲色地在雙腿亂蹬的上官允的後頸上,落下了一個手刀。
隨意將昏厥過去的上官允扔在一旁的凳子上後,荊無憂悄悄往鳳遲齡的身旁挪動了一些,臉頰也跟著湊近了幾分,輕聲道:“大師兄,你怎麽了?”
鳳遲齡紋絲不動地趴在桌子上,仿佛沒有聽到。
荊無憂沒得到回應,又湊近了幾分,聲音更加輕而軟了:“師兄?”
他一絲不苟地盯著身旁人的側臉,喊了一遍又一遍,沒得到回答就一步一步,慢慢地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