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除此之外,還莫名能感受到一種危機四伏的緊迫感……
雪狐每說一句,對方就懟回一句,搞得他現在啞口無言,無可奈何,隻得乖乖回到坐席上坐著,加上荊無憂就坐在他的旁邊,弄得它想再次遛跑也無機可乘。
荊無憂坐在它的旁邊,雪狐更加不自在了。
它總感覺有一股若有若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穿透過來,有點像是強壓下來的忍耐。
“江師兄今天怎麽這麽溫和?”
雪狐瞧他視線緊緊盯著台上,側臉顯得愈發冷峻,還以為他正看台上比試看得入神,哪知道這突然的發話,直讓雪狐有些猝不及防。
它不禁毛發一豎,囁嚅道:“有,有嗎?”
荊無憂緩緩側首,與他對視:“嗯。”
雪狐腦中飛快地轉了一通,胡編亂造道:“我是看你之前一直在偷懶,所以才會對你比較凶,可如今我見你都能贏過柳師弟了,得知你是有真的本事,自然不會再對你有什麽偏見了。”
荊無憂意味深長地看著它,這充斥著審視意味的視線直叫雪狐心底裏發毛。
他驀地轉回頭,耐人尋味地哼笑一聲後,道:“是嗎,可你這樣既偽善又做作,搞得我很想現在就揍你一頓。”
雪狐:“……”
荊無憂繼續說道:“如果在這場比試裏我贏到了最後,你能不能答應我提的一個要求?”
雪狐問道:“什麽要求?”
荊無憂頓了頓,說道:“無論什麽要求。”
雪狐拒絕道:“這可不行。”
它還沒有蠢到這個地步。
不知是否錯覺,雪狐總覺得剛才餘光似乎瞥見了一個上揚的嘴角。
過了須臾,它又覺得有些不對,問道:“你今天怎麽突然對我說這麽多話?”而且是隻對它一人多。
“……看來你不怎麽了解我呢,我的話其實一直很多,隻是沒找到能訴說的人而已。”荊無憂枕著雙臂順勢躺下,閉目淡聲道,“以前有一個,我在他身後追了很久,就是想有朝一日能追上他的腳步,跟他訴說我想對他說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