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他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對此並不怎麽相信。盡管知道荊無憂在這一百年來修為一定是突飛猛進,但也不可能有能力將身為化神期的席淮君折磨成這副麵目全非的樣子。
可沈燁清卻頷首道:“是。”
他接著說道:“十年前,他被無憂一路拖回來的。其實原本他也不用被折磨成這樣,隻是席淮君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極為討厭你,張口閉口就是說你為‘禍害’‘不得善終’,這才惱怒了無憂,不僅斷了兩條腿,還被割去了舌頭,就連修為經脈也全被斷了。”
鳳遲齡道:“他為何會有能力?”
沈燁清道:“他是我姐姐的兒子,體內留著鬼尊的血脈,修為本就極快無比,隻不過以前他一直待在你的身邊,怕是根本沒心思專心修煉,你一離開他,這天賦就都呈現出來了。”
鳳遲齡看著他欲言又止:“那你……”
沈燁清知道他想問什麽,淡聲道:“我隻是養子,和無憂的母親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血緣關係,就沒有繼承鬼尊的血脈,隻是一個平凡的修士。
鳳遲齡瞥了他一眼,突然詢問道:“你不是無辜的吧?”
沈燁清看向他,瞧不出情緒,道:“何出此言?”
鳳遲齡淡淡地道:“盛容軒是你的手下,而他便是當初刺殺荊思遠的錦衣人。素問蘭素心與荊無憂的母親關係很是不好,或許是因為他母親的死因與蘭素心有關,所以你想……”
他說的每一句時,都在觀察沈燁清的神色,隻見對方臉色愈發煞白,顯然是猜中了些許。
沈燁清冷哼一聲,道:“所以我想幹什麽?”
“所以你想殺太子,隻因為他是蘭素心所出,你在報複。”
冷風小聲地吹著,牢獄的氣氛總是被一股揮之不去的陰測測的森寒氣息所彌漫。
沈燁清猝然笑道:“若是我一口咬定不是,你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