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他已經沒有任何功夫理會一旁同樣半死不活的沈燁清,亦或是紛紛而至的宮人太監,以及手底下的侍衛。
與他同父異母的荊思遠向來知道自家皇兄是如何的性子,隻吩咐了手下人先去處理已被摧毀的地牢及受了重傷的沈燁清後,並沒有上前插手。唯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時時護著這兩個人,然而護了沒多久,就得知沈燁清受傷過重的消息,不得已才中途返回。留下荊無憂和鳳遲齡兩個人留在原地。
荊無憂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說了多少,隻知道這個人沒有醒來,沒有看他,沒有罵他,他就這麽一直說下去,哪怕輸送過去的靈力最後都會被彈回來,甚至在回彈到他身上時成了有傷害性的攻擊時,也還是沒有停下來,一顆心本就碎了一半的心越來越慌,越來越焦慮。
這些靈力反噬雖然對他造成不了什麽傷害,但來回次數太多,積累下來,那雙充斥著血絲的眼球以及嘴角的一抹血便是後果。
那麽如今,這個人堵住他的嘴,是因為擔心他,還是隻是不想聽到他的聲音,不想見到他這個人?
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性,荊無憂的眸光霎時就黯淡了下來,他抿了抿唇,將鳳遲齡安穩放下,輕輕掰開他的手,欲起身,就又被一隻手臂勾住脖子按了下來。
霎時,鼻尖相對,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
荊無憂愣住了,微微睜大了眼道:“你這是幹什麽?”
鳳遲齡顯得有些猶豫:“你剛才有叫我……叫我大師兄。”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那又如何?”荊無憂垂著眼道,“你本來就是我的大師兄,雖然隻是以前。”
鳳遲齡笑了:“可你曾說過不會再叫我這個?”
荊無憂雖有些不悅,但也意外老實:“一時情急忘了,以後不會再叫。你一直按著我作甚,不覺得這樣很難受嗎?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我嗎,幹什麽突然湊這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