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詭案罪8

第74章

第74章

年輕人追上他,搔搔後腦勺說:「剛才你手機裏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其實我見過,但當時人太多,我不好意思說出來。」

「以前我在另一個地方攬活兒的時候,見過這個女人,她也曾叫我到她家裏幹活兒,說是要我幫她把屋裏的家具重新擺放一下。但實際上,她叫我去她家裏,並不是幹這個活兒。」

「那是幹什麽?」

年輕人的臉紅了,猶豫一下才說:「我剛一進她的家門,她就叫我去洗澡,我覺得有點兒奇怪,以為她是嫌我身上不幹淨,怕我弄髒她家的東西,也就照做了。誰知等我洗完澡出來,卻看見她脫光了衣服,正赤身**地躺在客廳的大沙發上向我招手。我當時腦袋一熱,人就蒙了。」

年輕人停頓一下,看看範澤天,接著道:「後來我才聽說,這個女人的老公在外麵忙生意,一年難得回家幾次,這女人捺不住寂寞,就背著自己的老公在外麵找男人。據說她喜歡找我們這些在街頭攬活兒的青壯年民工,一來咱們這種人離家太久,老婆不在身邊,在那方麵比較饑渴,容易上鉤,另外咱們是外地人,跟她並不熟悉,事後也不會給她帶來什麽麻煩。」

範澤天盯著他道:「你確定你遇上的那個女人,就是照片上的這個人嗎?」

「當然,我能確定。」年輕人點點頭,肯定地說,「她家裏裝修得很豪華,光大廳裏那盞吊燈,隻怕就要好幾萬塊。」

範澤天聽了,暗自點頭。這樣一來,從吳亞媚身上發現的一些疑點,就有了合理的答案。

5月18日傍晚,吳亞媚以搬家具為由,把民工馬旺財叫到自己家裏,而實際上她讓馬旺財幹的,是一件與搬家具完全沒有關係的「活兒」。這之後不久,馬旺財便被人殺死在郊外的養豬場後麵。從常理上判斷,這兩件事之間不可能沒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