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答案
“九年前,他還是個七歲的孩子的時候,他的親生母親——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那個女人,總之那是一個被販賣過來作為妻子的一個女人。她一直想要逃跑,終於,有一天晚上,這家人全家都出門去了,那個女人想要趁黑逃走,又害怕這個孩子去告訴他的父親,於是就帶著他出去了,然後把他一個人扔進了墓地。”Psychopath指了指自己的頭。“這個人”指的應該就是那個懦弱的“弟弟”人格。
“也就是在那個晚上,我誕生了,我透過這個孩子的眼睛看到的隻有黑暗,而這個孩子內心傳遞給我的是害怕,是悲傷,是對於這個世界的恨!”Psychopath撫摸著自己的臉龐,“這個孩子告訴我,他很害怕,他怕黑暗,他怕被拋棄,他怕自己就這樣死去。”
“於是我就安慰他,可是沒有用,於是我就告訴他,你睡一會兒吧,睡著了醒過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也許是他相信了我,也可能他真的累了,他真的就睡過去了,”Psychopath說道,“然後,我就控製了這具身體。不得不說,有身體的感覺真好。”
“我在那個墓地遊蕩到了半夜,我雖然控製了這個孩子的身體,但是卻不能使用任何關於他的記憶,我不知道該怎麽樣回家,直到那個孩子醒來,雖然已經不是他控製身體了,但是他還是能聽見墓地的聲音,看見墓地的黑暗,那些都有關於死亡的東西,他說他不想聽,於是,我關閉了他的聽覺——我也不知道我怎麽能做到,但是似乎隻要我們兩個都同意的事情我就能輕易做到。就譬如他後來說他想要回家,我就能很輕鬆地得到他關於家的記憶。我帶他回了家。”
“你能看到他看到的一切,也能聽見他聽到的一切?也能隨意控製他的身體?”陳周星發問道,麵前這個Psychopath所說的一切似乎顛覆了他對於多人格精神病患者的了解。